糖醋煎蛋

APH厨 懒得爬墙
要在高中活下去,忙着呢,坑多勿怪

你的红玫瑰

“这是我们还年轻时发生的故事。”

我到这个浪漫的国家留学,住进一对善良老夫妇的屋子里。我依着他们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条白色的街,拉杆行李箱的小轮子碾着有阳光味道的小石子路,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拉杆箱突然不动了,我转身看,轮子卡在一块稍大的石头后面,我把行李箱绕一下,露出了石缝里的一朵黄玫瑰。
听说这儿的人们都很热情。
我便小心翼翼地把那朵黄玫瑰拾起来,带着它进屋里。

我拿起笔和纸,斟酌着给送花的人道谢。繁杂冗长的句子被我一次次划掉,最终只剩下一句话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把小纸条塞进石缝里,期待那个善良的人能看到它。
第二天日落时我回来,看到石缝里的纸条已被取走,一朵黄玫瑰夹在石缝里。
我弯腰把黄玫瑰拾起来。
第三天,我已经有了三朵黄玫瑰。它们没有了根,我向老夫妇要了一个漂亮的玻璃花瓶,将它们用水泡起来,花瓣仍然舒卷着,明艳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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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偷了我的玫瑰花?”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懊恼地问,“谁?”
他从石缝中找出一张字条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谁?”费里西安诺呆毛舒展,笑了起来。
第二天他又采了一朵黄玫瑰,夹进石缝里。

费里西安诺隔壁的老夫妇家里迎来一个客人,是来自东方的留学生。亚/裔学生总是特别的刻苦,到了月光水一般淌在墙角的时候,费里西安诺睡不着,会走出小院来散步。他看见老夫妇的屋子有一个窗口还亮着灯,就站在楼下望着那扇亮堂堂的窗,有时甚至会觉得温柔的灯光比那月光还要美。
窗口里那隐约的影子动了一下,木窗嘎吱一声开了,费里急忙站到树后,悄悄地看着那探出来的清瘦学生的脸。
那人的眼没有往下望,而是看向天空的月亮,片刻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常有一枝玫瑰的大石头,费里就看清了那温和的脸。
费里西安诺觉得那人就是月光。

费里西安诺每晚夜深人静时都要出去散步。
他从家门口出发,慢慢地走到邻居老夫妇家门口那棵树下,又慢慢地走到家门口,就这样徘徊了好久。
他又一次站在树下,抬头看那紧闭着的亮堂堂的窗。
没有一点动静,看来今晚运气不是特别棒。
费里西安诺耷拉着脑袋回去了。

费里西安诺每天都要早起,听到邻居家门口嘎吱一声开了,小心翼翼地从窗边探出脑袋观察,看见新邻居穿着宽大的红色卫衣,背着笨重的黑色书包出来了。他还是个学生,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早餐三明治,口袋露出单词本的一角,稍长的头发扎起来,下巴埋在松松的围巾里,露出大半张脸,白色耳机线垂下来,绕进另一只口袋里。
他走到那块大石头前面,弯腰拾起一朵新的黄玫瑰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。
费里西安诺想,他要带着一朵黄玫瑰去赶早班车,挤过上学的人群,跑进教学楼里面,开始上第一节课的时候,那朵可怜的黄玫瑰恐怕已经蔫下去了。
到了黄昏的云铺满整个天空的时候,王耀又踏着石子路回来了,他步子轻快,口里还哼着歌,手中拿着费里的黄玫瑰,仍然是水灵灵的。
费里计算着日子,三十朵黄玫瑰,一个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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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石缝里看到一朵红玫瑰。
我犹豫了片刻,转身走了。
今天的我是空着手的。

回来的时候是一个月来的第一场雨,天暗下来了,我路过那块大石头,上面撑着一把伞,黑色的花纹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,我看到下面的红玫瑰,伞把风和雨挡在外面,她安然无恙地立在石缝里。

我把花和伞都拾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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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里看到红玫瑰并没有被取走,他的心一下子跳起来,又沉进冰窖里。
下雨了,费里带着他唯一一把伞走到红玫瑰旁。
“抱歉,对不起,抱歉……”费里把伞架在玫瑰上,转身跑回去。

“先生,这是你的伞吗?”来敲门的那个青年问。
费里西安诺看着心上人的脸,呆愣愣地不知所措。他点点头。
王耀笑了。
“这是你的玫瑰吗?”王耀把玫瑰捧起来给费里看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红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还给你。”
费里的心颤抖着,接过那朵玫瑰。
“这是我的,”王耀又捧出一朵红玫瑰,“送给你了。”
费里西安诺的心一下子又跳起来了,胸腔咚咚地响着,小心翼翼地接过王耀的玫瑰花。他笑着,巧克力色的眼睛里燃起了甜蜜的火焰。
王耀也笑了,他伸出右手与费里相握:
“你的名字是?”

—END—

我真的是越来越懒了,讲个俗套的故事就走,也不想着用笨拙的文笔来润润色。
觉得自己文笔正在成长中,发育不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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