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醋煎蛋

APH厨 懒得爬墙
要在高中活下去,忙着呢,坑多勿怪

【朝耀】离家出走的猫

*人类朝×猫耀,注意避雷
*日常欢脱
*我总有一天会有猫的,相信我。


耀喵喵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猫儿,有一天它离家出走了,我很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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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下雨了,亚瑟推开窗户往下望,看见一团黑猫缩在墙边,顶着窗台避雨。他拿伞下楼去找那猫,被警惕的猫爪子挠了几下后成功把猫带上楼。
他看到黑猫戴着的项圈,小巧的银牌,刻着大写的“YAO”,可见是正经主人家走失的宠物猫。
亚瑟摸摸猫头,说了一句:“我叫亚瑟。”
耀猫回以喵呜一声,就当互相认识了。
亚瑟把耀猫扔进装了暖水的浴缸里,耀猫嗖地蹿起来,一蹦老高,本来躲着雨的毛只沾湿一点,现在成了落汤鸡,黑毛结成一撮一撮的往下滴答水,气得呲牙咧嘴地朝亚瑟叫。
亚瑟不明所以,费好大劲把耀猫整个提溜起来,强行按进水里。耀猫挣扎着呛了几下水,愤怒地嚎起来。
亚瑟只能把它随便刷刷就放出来,拿块新毛巾把猫毛顺得半干,去冰箱取了早餐吃剩的司康饼出来。
他把大块的司康饼掰得碎碎的,放在瓷碟子里,哄着耀猫过来吃。
主子终于肯过来了。
亚瑟悲伤地想道:“我这是成了奴才了吗?”
猫主子把刚入口的司康吐出来,愤怒地打翻了碟子,蹿上书桌。
它的表情像是在说:“总有刁民想害朕!”
亚瑟生气了,想把这只不知好歹的耀猫捉下来。耀猫机灵地跳上书柜,撞了一下摆在上面的玻璃瓶子,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耀猫躲在一对高脚杯后面,居高临下地瞅着亚瑟。
亚瑟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,耀猫颇为得意地跳下来,被他一把揪住,扔进了隔壁装满废旧的杂物室里锁着,然后找扫把清理现场。
耀猫在不停地挠门尖叫,亚瑟恶狠狠地想:“活该。”
他把高处的一切看起来会碎的东西都收到最底层的抽屉里去,然后把所有书籍纸张关进书柜里。掏出冰箱里的小鱼干,打开杂物室的门。
看见耀猫蹲坐在窗台上,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,一身黑毛看起来比剪影还像剪影。
亚瑟有点心悸,喊了一声:“耀!”
耀猫像尊雕像摆在窗台一动不动。
亚瑟小心翼翼地靠近它,耀猫动起来,面朝他,缩起身子警惕地往后退。
“别动,你掉下去了我就不会再下楼捡回来了。”亚瑟凶巴巴地威胁着。
耀猫瞪了他一眼,突然向前蹿去,风一般钻过了亚瑟的胳膊底跳到地上,跑进客厅里。
亚瑟愣了几秒,松一口气,赶紧把窗户关牢,跑回客厅里。
亚瑟终于把耀猫给安顿进毛巾被单临时搭成的小窝里去,然后拿出手机,在网上登出了认猫启事,又在门口挂上一块木板,把认猫启事用粉笔抄在上面。
亚瑟买了最贵的猫粮罐头和新的小鱼干回来,耀猫却看都不看猫粮罐头一眼,把小鱼干吞个精光,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觉。
“耀先生,你不觉得这种睡觉姿势很不雅吗?”沙发被占了,亚瑟戳着耀猫软软的肚子,被尾巴扫掉,无奈地去撸猫头上的毛。
耀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翻身侧着,尾巴卷起来。
亚瑟终于能够坐上本属于他的沙发了,又发现遥控器被耀猫堵进沙发缝里。
“耀,耀!”亚瑟喊了两声,耀猫的尾巴不耐烦地扫过来,又往缝里挤了挤,彻底堵死了看电视的希望。
亚瑟叹口气,看看钟,心不甘情不愿地回房睡了。

“早安啊,耀。”亚瑟把出现在枕头上吓他一跳的黑猫扔下床,一本正经地说。
耀猫从地毯上爬起来,生气地叫一声,跑出门。
亚瑟起床打理好自己,把小鱼干放在碟子里,用手机刷了刷,看到一堆留言,只有两三个是最近丢了猫的同城来问猫的照片,其他都是来凑热闹的。
他忘了把猫的照片挂出来了,都怪那黑毛祖宗太难伺候,把他弄糊涂了。
那两三人中有一个正好是丢了一只黑毛的猫,就在昨天。
亚瑟心里明白耀猫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人了,他瞅了一眼舒舒服服霸在沙发垫上的主子,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毛蓬蓬软软,就忍不住伸手撸了把,被尾巴嫌弃地扫开。
他顿了一下,跟对方说:“抱歉,我这边暂时有事,下午再聊吧。”
耀猫懒洋洋地支楞着耳朵,亚瑟又把手伸出去,摸摸耀猫的头。
“我要上班了,你乖乖待在家。”亚瑟挠挠耀猫的下巴,再检查了一遍门窗,放心地出门了。

他原是打算在回家路上的那家宠物店咨询一下店主的,又觉得问了一大堆问题颇不好意思,就顺手买了一个猫铃铛,拿蝴蝶结绑着回去。
他在家门口隔了几步就听见摇滚乐轰隆隆的声音,无疑是那调皮的表弟又来这儿玩了。亚瑟头疼地开门,看见餐桌上坐了个人,套着他换下来的白色睡衣,清秀少年模样,手里拿着一只苹果啃着,看见亚瑟进来,手一抖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到地上。
“你是谁?”亚瑟板着脸,向那少年逼进几步。
那少年屁股往后挪了挪,一根长长的黑尾巴翘起来,两只黑毛耳朵还在高傲地支楞着。
猫铃铛掉到地上。
白睡衣少年跳下餐桌,一本正经地说:“王耀,我叫王耀。”
亚瑟点点头:“我叫亚瑟·柯克兰。”
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“不……我也是。”

王耀换了亚瑟买小没穿过的衣服,依然霸占了单人沙发的位置,啃着最后一条鱼干。亚瑟把摇滚乐切了,盘腿坐在地毯上给耀猫原主人发消息。
“亚瑟,最后一条鱼干也没了,今晚吃什么?”
“出去吃。”
王耀喜滋滋地跑到门前开门,被亚瑟恶狠狠地拉回来:“换上鞋子,披这件大衣!”
“我第一次去餐厅吃饭耶!”王耀围在亚瑟身边跑来跑去,绕得亚瑟头晕了,又要把他扯回来。
“别给我捣乱就好。”
亚瑟把王耀带到老友弗朗西斯的餐馆里,一进门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白眼。王耀不理他,兀自与弗朗西斯的玫瑰玩得欢快。
弗朗西斯悄悄地问亚瑟:“你的小男朋友?”
“一只离家出走的猫,我好心把他带回家,没想到是个烦人的家伙。”
“皮是皮了点。”弗朗西斯第一次赞同亚瑟的意见,望着撒了一地的残破玫瑰花瓣点点头。
亚瑟支起身子酝酿好气势,颇有威严地喊了一句。
“王耀,我告诉过你不要给我捣乱!”
王耀把最后一支玫瑰花扔地上,欢快地跑过来把亚瑟挤出沙发。
“我们不是来吃晚饭的吗?”
“对,对,小祖宗饿了,快上菜!”亚瑟扭头吼弗朗西斯。
弗朗西斯和亚瑟同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笑了起来。
“我要去厨房一趟,你等在这里,千万不要——算了你尽管玩得开心,反正倒霉的不是我。”
王耀点点头,端正地坐在沙发上。
已经过了好久,亚瑟和弗朗都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回来,王耀百无聊赖地数着进出店门的陌生客人,看到人们好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,不爽地扭过身子数来来往往的服务生。
亚瑟还是没有来。
王耀开始慌了,他站起来往里走。
他慢慢地走,心却跳得厉害,眼睛没有丝毫遗漏地扫视周围的人群。他个子比大多数人矮了一小截,视线只能越过人们的肩膀,步履迈得越来越急,时不时碰到服务生们的肩膀。
餐馆的布局对于他来说太复杂了,当他找不到人,气馁地往回走时发现他已经绕到不知哪里去了,周围全是坐着吃喝谈笑的人们,他尴尬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,一个服务生上来问他:“请问先生您……”
“亚瑟在哪?”王耀急切无礼地打断服务生的话,“亚瑟·柯克兰那个混蛋在哪?”
服务生表情错愕,还没开口,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王耀不为所动,死死盯着服务生,几乎要伸手把他的衣领揪起来了:“亚瑟在哪?”
服务生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厨房方向。
王耀心慌得一跳,拔腿就往那边跑。
他踏着一路的噼里啪啦声跑过来,像个无头苍蝇那样,还把厨房门口的玻璃柜认成了厨房门,猛地推倒了。
亚瑟在烤箱爆炸的那一瞬间习惯性地拉起弗朗跑出五米,完美地躲在安全范围之内,熟练地叹口气,跑过去把又一个毁掉的烤箱打开,拿起菜刀把糊在烤箱内壁的那一坨硬邦邦黑乎乎的东西敲下来。
弗朗像往日一样蹲在五米之外思考人生,突然就听到门外又一声巨响,不同于烤箱爆炸式的轰烈,是玻璃落地粉碎式的肉疼。
他的笑容消失在脸上。
亚瑟听到声响就有不详的预感,放下心爱的作品跑出去,看见王耀摔倒在地上,满地亮晃晃的是玻璃碎片。
亚瑟心里咯噔一下,跑过去把趴在地上看到他出来想耍赖的王耀拉起来,扳过手臂检查,幸好王耀不是在玻璃碎片上摔的,但即使如此,手臂上还是有几处淤青,看着就让他心惊胆战。
“跑什么跑,摔了我怎么向你的主人交代?!”亚瑟从弗朗那里拿来药膏,给王耀敷好药并教训了一顿。
亚瑟骂完了王耀,又扭过头骂弗朗:“死胡子没事在门口放玻璃柜子装逼吗?让人摔了怎么办?!”
弗朗西斯说:“耀只是撞倒了一些服务生和他们的餐盘,一些桌子和上面的饭菜,一对配套的花瓶和一个摆满中国酒的玻璃柜子而已,你可以记着账,来日方长,不急的慢慢还。”
亚瑟翻个白眼,把王耀拉过来,喊一声:“饿了,上菜!”

王耀美滋滋地用叉子叉着菜往嘴里送,亚瑟没吃几口,坐得端端正正,低头给那可怜的主人发消息。
“万分抱歉,我去上班时没有关上窗,回家后无论如何也看不见您的黑猫了。我沿着这条街寻了一遍,然而十分遗憾,并没有找回您的猫咪。”
“是吗?那不好意思麻烦您了,我们再找找。”
“很遗憾,抱歉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亚瑟抬起头,神情复杂地看一眼吃得欢乐的王耀。
王耀动作顿了顿,看了看亚瑟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碗,把手中叉着咬了一半的肉丸子叉子伸过去,换来亚瑟一记嫌弃的白眼,刚想尴尬地伸回来,就看见亚瑟张嘴把半颗丸子咬了下来。
王耀开心地又叉起一个丸子伸过去,亚瑟嫌弃地说:“在碟子边上刮刮,那汁要掉我大衣上了,别凑那么近,想糊我脸上吗!——”
王耀把沾着汁的肉丸子糊亚瑟脸上,哈哈大笑。
亚瑟骂一声跳起来。
“F**K!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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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猫丢了,最终没找回来。
几个月后,我看见一个清秀的黑发少年拉着一个高个子金发少年的手,欢欢喜喜地从我家门口经过。
真恩爱得辣眼。
可是,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黑发少年好眼熟啊。
—END—

【邻居小朋友丢了猫,哭得震天响。
心疼是没错但是我要睡觉啊。
过几天一只新猫就进他家了,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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